幸福标尺:衡量活着的意义

文/谢东霖

在喜马拉雅山麓的小国不丹,有一位关心国民福祉的国王吉格梅·旺楚克,他认为国家政策的首要考虑是“在实现现代化的同时,是否会失去精神生活、平和的心态和国民的幸福”。指出“政策应该关注幸福,并应以实现幸福为目标”,并提出了衡量国家和社会的新标尺:国民幸福总值GNH。
其实幸福能否统计,这是专研 “快乐经济”的学者也难以确切回答的问题。幸福更多的来自于个人心灵的感受,不像财富,可以完全被量化。但是,可以完全量化的财富,就像可以涵盖国民经济生活各个层面的GDP一样,在被高度追逐和崇拜的同时,却在高高在上地蚕食我们的心灵、我们的精神和我们的未来。
如果我们因为幸福不易量化而忽略了对它的关注,如果从国家政策的制定到个人生命的追求,都只在意于“衡量一切,却不衡量活着的意义”的那些数据,那么无论在人类群体的社会生活,还是个体的心灵感受中,可能就不再会有“幸福”了。
而作为个体的人,或许没有谁会否认对幸福的追求,可大多数人却忽略了对幸福标尺的建立和在生命过程中对这一标尺的检讨。在高度物化的现代社会里,财富的概念自上而下均被强化,于是我们对于“幸福”的概念往往被“财富”混淆并稀释。“在幸福中”几乎成了现代人不可遥及的梦想。的确,如果我们总不清楚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幸福,“幸福指数”也只能成为抽空了精神与心灵的另一种物化的指标。
所以,关于是否幸福的解答,既需要国策对社会幸福的适度标尺,也需要每个人给自己一个,对于幸福的正确解读。